林晚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憋炸了，拼命想喘口气，可男人的气息压得太紧，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她脑门发晕，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成重影，只剩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

“说，林晚，”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晚看着他被浓密眉羽遮住的眼眸，那里面像是藏着恶魔，让她心头发颤。她想解释，她想说明天就走，再也不要来纠缠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嗫嚅的：“我……我就是想分手……”

“分手？”男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像毒蛇吐信，“林晚，你胆子不小。我给你三条路，选一条。”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哪三条？”她声音发颤地问。

男人缓缓松开钳制她后腰的手，但另一只手却探了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着他。“第一，今天晚上陪我一晚，事成之后，我考虑不分手。”

林晚的脸瞬间白了，猛地推开他的手，却撞得额头生疼。“你……你无耻！”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第二，”男人靠近一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让你做我的情妇，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包括公开的。待遇嘛，你懂的。”

林晚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一阵反胃。她想起自己刚毕业时，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到这种地步。

“第三，”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下巴，退开了一点距离，眼神却更加危险，“我现在就让你从这里滚出去。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包括我的公司，我的任何地方。你要是敢再闯一次，我就让你在这座城市里混不下去。”

林晚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第三条路……那是她根本不可能选择的！她的人生已经够苦了，她不想再被这个男人彻底掌控，甚至毁掉。

她抬起头，迎上男人的目光，眼神里带着绝望和一丝决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什么都愿意做，除了……”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男人眯起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哦？那是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让人毛骨悚然：“其实吧，我没打算让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