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盯着桌上那张照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照片里苏棠笑得灿烂，桃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疼。他这是第几次把照片拍桌上，他实在想不起来了。

旁边的小隔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呜咽。林夜挑眉，慢悠悠地踱过去，推开门。小助理小美正趴在桌子上哭，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

“怎么了？”林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小美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兔子，抽噎着说：“林总……那个苏棠，她……她把咱们的项目报告偷走了！”

林夜“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把小美拉起来，动作粗鲁得不像话。“偷？”他拿着那张照片晃了晃，“她够不着吧？”

小美委屈得直跺脚：“可是……可是她就是走了！咱们这报告要是被客户看见，咱们可就……”

“行了行了，”林夜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个巴掌大的崽子，能偷走什么？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都给我滚出去！”

小美被他吼得一愣，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门口，最后噙着眼泪走了出去。

林夜把照片往桌上一放，起身去洗手间。正好碰到苏棠坐在墙角，正抱着一颗苹果啃得不亦乐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头发像火烧一样红亮。

林夜冷着脸走过去，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苹果。

“哎哎哎，别抢我的苹果！”苏棠一惊，下意识往后一缩，差点摔倒。

林夜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他松开手，语气还是那么冷：“以后别再我公司里乱晃悠，像个碍眼的小丑似的。”

苏棠撇撇嘴，把苹果抱得更紧了：“谁让你没门禁卡呢？还有，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大中午的跟鬼似的突然出现，吓死个人！”

林夜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很得意？”

苏棠被他看得毛毛的，小声嘟囔：“得意什么……”

“偷了我的东西，还敢在我面前耍娇？”林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我就是……就是不小心……”苏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林夜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不染尘埃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