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坐在办公桌后面，把那张印有苏棠脸的照片往桌面上那么一拍，力道不轻不重，但旁边打印机的墨盒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真是的。”他低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没忍住的兴趣。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挺甜，就是眼角那点狡黠，像根小刺，扎得他心头发痒。

“女人嘛，总是喜新厌旧。”林夜摩挲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眼神有点暗。想他那九重天的日子，身边哪缺了莺莺燕燕？可都是些身分低微的仙子，捧到他面前就啃了，哪有像这凡间的女人，还真敢跟他对着干？

“看来，得给她点教训。”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带着一股子算计的意味。

正想着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总裁，林总，您的咖啡。”秘书小张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保温杯，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林夜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冷笑还没散去，“还有别的吗？”

小张咽了口唾沫，说：“……还有，苏小姐给您发了信息。”

林夜“呵”了一声，“让她自己想办法。”

小张：“……”这老大，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把信息打开。”林夜抛出这句话，又继续开他的会议，根本没打算看。

小张没办法，只能打开手机看。屏幕上是苏棠那张笑脸，配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

“林夜，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明天老地方，不见不散。棠棠”

字体确实有点……幼稚？小张心里嘀咕着，不敢抬头看林夜。

林夜把会议结束，正准备起身去茶水间，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苏棠。

他皱了皱眉，接起来，听筒里传来苏棠那甜腻得发腻的声音：“林总，您在忙吗？”

“在。”林夜言简意赅。

“那明天，您能……”

“不能。”

电话那头的苏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总，您这人，真有点意思。”

“嗯。”林夜没多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刚放下手机，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总裁，”小张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苏小姐来了。”

林夜挑眉，“谁让她来的？”

“她，说想谈点事情。”小张指了指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