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刚出律所大门，夹着一股公文纸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怪味，就在路边给王大国发消息。王大国是同行里出了名的老油条，消息灵通，啥都懂点儿。她这是刚从法院出来，被人当没脑子的实习生使唤来使唤去， lòng bàn（心里）正憋屈着呢。

「喂喂喂，大国哥，你那点儿独家消息，现在还有效不？」林晚星发完就揣着手机往地铁站走。

手机屏幕亮了半天才 глухо（慢吞吞地）弹出两个字：「无效。」后面跟着个狗头表情。

林晚星噗嗤笑了一声，这老狐狸。她叹了口气，把刚才遇到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老板跑了，债主找上门，找了个冷冰冰的律师来压价，态度差得能掐死人。

「完了，我看这老板是铁了心赖账了。」林晚星摸了摸鼻子，「那律师看着就厉害，法律顾问公司的，专门坑人的那种。」

王大国回复得快，这速度一看就是蹲着等她消息：「别慌，我打听清楚了，那律师，名叫卫离墨。」

「啊？」林晚星眼角一抽，「卫离墨？没听过啊，怎么个厉害法？」

「厉害在哪你不知道？」王大国发了个无语的表情，「那家伙，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上次有个客户跟他谈合同，那客户说话顶撞了点儿，一拳把人家客户经理给打 Hospitality Suite（住院）了。」

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 násilny（暴力）？这也太……」她想说这也太不像律师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她面前就是这种律师，而且还是个女的。这世界太疯狂了。

「所以啊，你今天尽量别惹她，少说话多观察，听见没？」王大国的语气严肃得能滴出水来，「那脾气，上来就没完了。」

林晚星摸了摸下巴，心里有点儿小期待。「那她长得怎么样？凶不凶？」

王大国不回她长相，只说：「别打主意，那姑娘眼光毒得很，尤其看人下菜碟。」

林晚星嘀咕了两句，感觉像是给自己划了道红线。她刚走到地铁口，就看见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从里面出来，那个打人的律师也在里面，正跟着一个男人往外走。

林晚星赶紧缩到拐角，揉了揉眼睛。那男人西装笔挺，挺着个胸膛，走路都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