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周虎就起了床。院子里头，公鸡扯着嗓子喊，把睡眼惺忪的他拱醒了。他趿拉着鞋，趕紧在被窝里摸索着抄起兜里最后半个冷馒头，啃得咯吧咯吧响，然后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荷包里摸出铜钱，去村口王婶家打水。

王婶家离得不远，也就三条巷子。周虎提着水桶，脚步轻快地走着。路过李大壮家时，他抬头看见李大壮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晨练，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周虎挥了挥手，李大壮也朝他点了点头，没说话，估计是练得太投入了。

到了王婶家，王婶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看见周虎来了，她笑呵呵地说：“周虎啊，起这么早？又去后山砍柴？”

周虎嘿嘿一笑：“是啊，娘昨晚上给你留了个饼，早上没吃了，就剩半个了。”他把剩下的半个冷馒头递到王婶面前，“婶子，您先吃着。”

王婶摆摆手：“我不饿，你吃吧。”她顿了顿，又道，“最近山里不太平，你没事别去太深了，小心点。”

周虎应了一声，开始打水。王婶的水井有点深，周虎每次都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水桶提上来。等打好水，天也大亮了。

周虎提着水桶往回走，心里还在琢磨着王婶的话。后山最近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前两天他还去砍柴，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啊。正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好像有人在打架。

周虎好奇心起，循声走去。只见不远处，几个穿着青衫的男子正在围着一个老者。那老者看起来年纪很大，满脸皱纹，背也有些驼了，估计得有八十多岁了。他手里拿着一根竹杖，正艰难地抵挡着几个青衫男子的攻击。

“快住手！别伤了老人家！”周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那几个青衫男子闻言，动作停了下来，纷纷回头看向周虎。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冷哼一声：“哪里来的小子，滚开，别碍事。”

周虎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们这是干嘛呢？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在村里打架？”

另一个青衫男子上前一步，眯着眼睛打量着周虎：“小子，你管得也太宽了。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