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晃了晃，感觉脚步都虚浮。他刚想骂骂咧咧的跟老板算账，就听见路边传来哄笑声。扭头一看，闹的是一群小子围着个姑娘，正起哄。

“笑一个，笑一个，小妞儿真漂亮啊！” “对对对，还穿着我们XX大学的校服呢！啧啧，跟个小明星似的！”

张小凡皱眉，这帮垃圾又在使坏。那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白校服，被围在中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个不高，但身材挺匀称，偏偏被几个混小子围得走不动道。

“滚开！你们这些废物！”姑娘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哟呵？这小妞儿脾气还挺冲啊！兄弟们，给她点颜色瞧瞧！”为首的光头小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张小凡心里火大，这帮狗贼又在扰民。他正想上去帮帮那姑娘，就听见一声惨叫。

“哎哟我去！妈的，谁他妈打我？”光头小子突然捂着额头，一脸痛苦。 “你他妈……”旁边几人脸色大变。 张小凡嘴角抽了抽，这帮混混倒是会卖惨。他没多想，抬脚就要踹上去。

“等等。”那姑娘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冷，但似乎多了一丝急切。 光头小子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得嘞！美女姐姐您说咋地就咋地！” 姑娘这才对上张小凡的眼神，冷声道：“让他滚。”

张小凡挑眉，他记得这姑娘脸熟。似乎昨晚在酒吧门口见过，当时还换了个地方跟人厮打来着。不过他没太在意，毕竟他今天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就凭你？”光头小子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揪那姑娘的衣领。 张小凡动了，只一拳，光头小子捂着喉咙，倒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滚。”两个字，干脆利落。

那姑娘盯着张小凡，眼神复杂。她似乎没想到这个 seemingly 混混的年轻人下手这么狠。

“谢了。”她最终还是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张小凡没说话，转身就往酒吧走。这事儿没完，他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算账。

刚走没几步，突然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张小凡脸色骤变，他低头一看，胸口一片血红。

“我靠……”他骂了一句，低头看向伤口，鲜血正汩汩流出。

“你……”那姑娘似乎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