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脸煞白，指着黑子：“你你你……你太过分了！我连刀都没了，你还要怎么样？”

黑子没理他，蹲下身，捡起那把断刀，对着亮光看了看。刀身厚得像鞋底，刀刃根本就是磨刀石，斜斜地裂着，别说砍人，连菜都削不动。

“怎么样？”黑子直起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还能怎么样？你骗我的钱，弄断我的刀，这账，怎么算？”

瘦猴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那……那是我一时糊涂，你饶了我吧，我……我还有点钱……”

黑子眼睛一瞪：“还有钱？你刚才不是说自己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吗？怎么，嫌我给的少？”

瘦猴吓得一哆嗦，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小袋铜板，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大哥，大哥饶命，这……这是我攒了半年的……”

黑子根本没碰那袋铜板，手指点了点瘦猴的额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盯上你吗？就因为你这张脸，太嫩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奸诈小人。”

瘦猴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那又如何？我本分做人，不偷不抢……”

“本分？”黑子哈哈一笑，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空气都凝固了，“本分的穷光蛋，最会骗人了！你那种眼神，一看就是满肚子鬼胎！”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围观众人，听到黑子这话，一个个都笑了。瘦猴的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黑子站直身体，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都看到了吧？这个人，在我眼里，就跟这把刀一样，废物！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要赖账？”

他话音刚落，瘦猴就惨叫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起来。

黑子手一伸，瘦猴像条死狗一样被拎了起来。瘦猴挣扎着，嘴里胡言乱语：“我不要脸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黑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空中划了一下，寒光四射：“脸？你有什么脸？我告诉你，今天你没钱，拿命来赔！”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吆喝：“住手！这是干什么呢！”

黑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衙役。那人摇着扇子，眉头紧锁：“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是在扰乱社会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