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宝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像是攥着一团救命稻草，又像是攥着一堆废纸。他踉跄着蹲下身，颤抖着双手去搬那块沉重的砖头。入手的瞬间，一股沉甸甸的绝望感涌上心头，让他差点没背过气去。这 bricks，冷冰冰的，却比他此刻的心还硬。

他咬着牙，一砖一砖地挪动，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服。每搬一块，身上就多一道勒痕，心里就多一寸不甘。王麻子蹲在一旁，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热闹，时不时吼两声，要么是嫌弃马小宝慢，要么是骂他累得像头猪。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老子等着晒太阳呢！”王麻子朝马小宝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马小宝脸上了。

马小宝没说话，只是埋头搬砖。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今天这地步。前些日子还财源滚滚，现在却沦落到给王麻子当牛做马。他心里那个恨啊，恨不能把王麻子千刀万剐。

搬着搬着，马小宝突然停下了手，眼睛死死地盯着王麻子手里的烟。那烟头已经快燃尽了，王麻子随手就准备扔在地上碾灭。马小宝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王麻子的烟。

“你…你想干嘛？”王麻子一愣，没想到马小宝还有反手一击。

马小宝没有说话，只是把烟凑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烟带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没吐，反而把烟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

“我马小宝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叉了！”马小宝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从今天起，谁动我一根毫毛，我就让他十倍奉还！”

王麻子被马小宝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马小宝还有这股狠劲。他试探着问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今天要是惹火了老子，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消失！”

马小宝冷笑一声：“我消失了又怎样？大不了وش流氓！”他一步步逼近王麻子，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你今天抢我的钱，骂我，还让我给你搬砖，这就是你跟我马小宝的梁子！”

王麻子被马小宝的气势吓住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烟都吓掉了。他这才意识到，马小宝不是个容易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