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像是没个头。林默把车停在老街口，就是那种有点破败，但生意挺火的街。他刚想下车透透气，就看到个女的，蹲在墙根底下，怀里抱着个纸箱子，看起来挺狼狈。

“喂，你那边啥情况？”林默皱着眉，摇下车窗。他这人吧，不太喜欢多管闲事，但要是有谁挡了他的路，或者碍了他眼，那他也懒得客气。

那女的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掉，脸上混着雨水和泥巴，狼狈是肯定的，但那双眼睛，在雨夜里， strangely 亮。

“先生，好心的先生，我……我没地方去，能不能……能不能借宿一晚？”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那眼里的哀求，谁看不出来。

林默心里 turnover 了一下。他扫了眼那女的，再看看怀里，光溜溜的几个塑料袋，里面估计也就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大多都是想蹭个住，或者骗点钱。但他今天心情有点闷，刚抽了根没抽完的烟，就有点烦躁。

“呵，”他往后倒车，把车往后挪了一段，“我有个朋友住这附近，要去不去？不去就算了，别在这儿碍眼。”

那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挣扎着站起来，雨水把她的头发打湿，贴在脸上，狼狈得更厉害，但那股子可怜劲儿，也浓得更厉害。

“好！好！谢谢您！”她连声说着，跟着林默往他说的方向走。

林默心里嘀咕，这女的咋这么容易骗呢？估计是饿急了，或者冷急了，脑子都糊涂了。他没想太多，就是觉得今天这雨，挺烦人的。

到了朋友家楼下，林默停好车，走下来，那女的还傻傻地跟着。林默皱眉：“我上去，你在这儿等。”他转身就往楼上走。

“啊……”那女的叫了一声，也跟着往上跑。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女的还站在楼梯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林默“啧”了一声，没多说话，直接上楼了。他朋友在二楼，开门的是个哥们儿，看到林默，打了个招呼。

“咋地了，林默？跟谁较劲呢？”

林默没说话，指了指楼下：“帮我照顾下人，看住点，别让她跑了，或者又带回来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