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悟能迷迷糊糊眼一睁，发现天都黑透了。电脑屏幕还亮着，那堆乱码依旧密密麻麻，像一群瞎蹦跶的蟑螂。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花，昨晚通宵改方案的事算是彻底在脑子里扎根了。

手机突然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的是交警队的字样。林悟能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摸出一条短信：“林先生，您于今晚8点30分在城西高架发生交通违章，请携带证件到某某交警队处理。”

林悟能差点把手机捏碎。城西高架？哪个城西高架？他昨天晚上哪条路都没走啊！这肯定是搞错了，又是系统bug。他摩挲着手机屏幕，试图用指尖的温度加热这段冰冷的文字。

走到交警队，排队的人比菜市场还壮观。林悟能缩在队伍里，感觉自己的肺快被挤爆了。旁边一个女士扯着嗓子骂：“我儿子是我儿子，凭什么贴我老子的罚单！你们这系统是不是喝高了？”

林悟能心里一阵发毛，暗自嘀咕：“万一真贴我头上，我这月奖金全得交代了。”他掏出手机，翻到昨晚那张乱码照片。照片上扭曲的线条在他眼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一串奇怪的数字密码。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照片右下角的红圈正对着“8点30分”三个字。林悟能手心冒汗，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攥紧手机，脑子里飞速运转：“难道……”

十分钟后，他排在窗口前。那哥们儿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单子，竟愣了三秒。“林先生，您这违章……确实有点奇怪。”他皱着眉，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林悟能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奇怪？什么奇怪？”他低声问道。

“系统检测到您当夜在城西高架有短暂停留，但GPS定位距离您的车辆直线超过十公里。”那哥们儿头也不抬，“另外，您的车辆尾气排放检测异常。”

林悟能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栽倒在地。距离十公里？尾气排放异常？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是故意闯红灯吗？他强撑着站直，嘴唇哆嗦：“我……我根本没去过那儿啊。”

那哥们儿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个骗子。“您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