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地方还真挺阴森。”苏晚晚吸了吸鼻子，眼睛在废弃仓库里滴溜溜转。头顶的瓦片塌了一半，几根锈迹斑斑的铁梁歪歪扭扭，像随时要散架的老骨头。“闻着味儿，像以前放干货的，怎么成了密室了？”她蹲下身，手指捅了捅角落里一堆干瘪的玉米棒子，灰扑扑的灰尘扬起来一阵。

我叹了口气，跟在她后面，目光的重点可不是这些破烂。刚才她说得对，这味道……有点特别，不是霉味，倒像是某种香料混合着泥土和年代沉淀下来的陈腐气息。我压低声音：“晚晚，注意脚下，这水泥地……”

“知道啦知道啦，小侦探大人。”苏晚晚不耐烦地挥挥手，已经忘了刚才还怕来着，精力全被周围的“线索”吸引。“你看这儿！”她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破麻袋，“里面是空的，但袋子边缘有刮擦的痕迹，像是被人从里面硬是抠出来的。”

我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袋子是那种黄麻布的，破了几个口子，确实是被人翻动过的。但里面确实空了。我把手指伸进袋口，摸了摸里面残留的粗糙纤维。“嗯，是空的。”我皱眉，“那说明什么？东西被转移了？还是这里根本就不是藏东西的地方？”

“都有可能，”苏晚晚揣着手，眼睛亮晶晶的，“别忘了我闻到的味道，这地方以前放干货，会不会真是藏东西用的？而且你看这位置，够隐蔽，视野也还可以，掉下来的尸体只要刚好砸到这里就行。”

我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头顶一块大瓦片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下面正对着墙角。如果……如果一个人从这里摔下来，正好砸到这个袋子，会不会把袋子里的东西震出来？或者压坏？可是，尸体呢？这里除了灰，连只耗子都不见。

“你什么意思？”我抬眼看她。

“没什么，”苏晚晚有些挠头，“就是觉得这个袋子有点奇怪。空的，但痕迹明显。而且，你看那边！”她突然指了指不远处一堆倒塌的木箱残骸。

我俩走过去。那些木箱已经腐朽得差不多了，散落一地木屑和几根扭曲的木棍。但在一堆更严重的破烂后面，我注意到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不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