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我扒拉着下巴，盯着眼前这黑漆漆的窗户，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碴儿得很。苏晚晚倒是早早地掏出个小手电，光柱晃悠着，照出一地碎玻璃碴子。

“劲儿大点。”她冲我勾勾手，声音压得低，“喊什么喊，大半夜吓唬谁呢。”

嘿，她倒是真稳。我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两声，里面还是死一般的寂静。这老宅子透着一股子阴森，连只耗子叫唤的动静都听不见。上次那废弃工厂好歹还能听见风声，这倒好，连风声都像是被吸走了。

“搞什么啊，咱真要住这儿？”我不死心地踹了踹门框，那门我感觉能直接踹散架，“摇摇欲坠的，晚上说不定还能飞出去呢。”

“嘘——”苏晚晚一把捂住我的嘴，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身后。

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手电光一晃，吓我一跳——哪儿有人啊？就咱俩，这老宅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只有风吹草动。

“看什么看，”她松开手，语气有点冲，“神经病啊，怕是被鬼吓傻了？”

“我哪傻了，”我嘟囔着，心里直犯嘀咕，“你没觉得……刚才那声音，挺耳熟的？”

苏晚晚没接话，只是把那小手电往墙上一靠，转身就往里走。“走，不跟你耗着，客厅去。”

我跟着她，脚踩在地板上嘎吱作响，真是声声入耳。这屋子里面装修得挺花哨，红木家具，墙上挂着老照片，不过都蒙着一层灰尘，看得人眼花。

“坐下。”苏晚晚指了指沙发，“有啥好说的直说，我这儿忙着呢。”

我刚坐下，就听见楼梯那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对啊，咱俩刚进来，这老宅子咋还自个儿响了呢？我竖起耳朵仔细听，那声音……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走动，但又不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倒像是……拖地？

“晚晚，”我小声问，“这老宅子……以前住人吗？”

她“啪”地合上那本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废话！以前住人还给你留着这么个破地方？能住人，我就不接这个案子了。”

“欸？”我愣了一下，“你接案子……都看条件？”

“不然呢？”她轻蔑地撇撇嘴，“天上掉馅饼的事不是人人都有福分享受的。”

我没再说话，心里却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