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个月KPI你肯定完不成了。" 领导的语气不大，但办公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还是齐刷刷地抬起了头，纷纷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瞟了过来。

我，林凡，此刻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在爬，看得我眼皮直打架。但这破事不是我该操心的，我该操心的可是那该死的KPI。这破项目黄了，我的年终奖怕是得打了折扣，甚至可能……回家过年都得坐着挤地铁了。

"知道了，王总。" 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心里把那姓王的唾了一百遍。王总，我们公司的 технический директор，出了名的马后炮，出了问题第一个就甩锅。

"快点，这个月得把那新功能上线，不然老客户都跑了。" 王总唾沫横飞，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脸色有多差。我默默地把键盘一拍，椅子往后一推，挺直腰板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王总，您可饶了我吧。"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林凡啊，你这小子，还敢跟我犟？" 他拍了拍旁边堆满文件的小桌子，"行了行了，这项目黄了你也有责任，不过下个月得给我拿出彩来，听见没？"

下个月？我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他脸上。那破项目就快到下个月了吧？我不是要背锅两次吗？

"知道了知道了，王总。" 我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片汪洋大海。我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客户在向我扔飞刀，每一个都闪着寒光。

"走吧走吧，别磨叽了。" 王总算了算账，转身就往门口走。我这才发现，刚才进来的那几个人已经偷偷溜了。好家伙，这办公室里，也就我一个人兜里比脸干净了。

我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机械地按下关机键。屏幕暗下去，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拿起外套，机械地往外走，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喂，等一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叫，我回头一看，是隔壁组的小王，那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小子："林哥，我这有份文件，您签个字？"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谄媚的脸，无意识地勾了勾嘴角："行，签吧，签哪儿？"

小王连忙把文件递过来，"签这儿，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