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转到头，是个人口密集的居民区。周默喘着粗气，把共享电单车停路边，连人带车滑进小区保安亭。老王坐在柜台后面，叼着烟埋头看平板，见周默进来，眼皮都没抬。

“老王。”周默干咳两声。

“嚯，来了。”老王头也不抬，“发现智能快递柜又炸了？”他指了指平板屏幕上闪着的新闻推送——最近几个小区的快递柜接二连三出故障，有的甚至直接爆炸，全城都炸开了锅。

周默摆摆手：“不是，我接个单儿。那个‘星环科技’的急件，给某个叫凌薇的女的。”他没提自己是怎么在送餐路上捡到那个金属小盒子的。

老王“嗤”地笑了，烟圈在眼前扩大一圈：“星环科技？哟，那可是个豪门企业。凌薇？我熟，就是那个刚被提拔成区域负责人的女强人。”他顿了顿，抬头打量周默，眼神有点怪，“你小子，最近在星环科技的地盘上跑得勤啊。”

周默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就一个单儿，老王你着什么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确实是星环科技的订单信息，备注写着“代收信物，需本人签收”。

老王又叼上烟，这次把火柴凑到指尖点燃，火星子溅在烟灰缸沿上。“代收信物？”他拖长了调子，手指在平板上戳了戳，“你小子，是不是在星环科技那边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

周默屁股底下麻了，把电单车往旁边推了推，心想这老王是不是神神叨叨的。他不想惹麻烦，只想把这事糊弄过去。可老王继续说：

“凌薇那女的，是个狠角色。星环科技最近在搞什么‘空间跳跃技术’，全公司都在加班加点，连她都凌晨三点还带着团队。你送快递送过去，是找死吗？”

周默心里“扑通”一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空间跳跃？这不是科幻小说里才有的玩意儿吗？他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金属盒子，那东西突然在他掌心微微发烫。

老王又抽了口烟，瞥见周默脸色发白，突然咧嘴笑了：“行了行了，吓唬你呢。不过……这‘代收信物’，可真够意思的。”

周默没吭声，转身要走。老王突然叫住他：“哎，周默！”

“嗯？”

“凌薇那儿签收了，电子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