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他茶馆，藏在星际边缘一条破破烂烂的巷子深处。说是茶馆，其实就几张旧桌子，一个掉了瓷的柜子，柜子后面老王正哼哼唧唧地给一个玻璃瓶灌着什么玩意儿，蒸汽混着火星子，贼拉拉地不协调。巷口风大，吹得门口那盏老掉牙的能量灯忽明忽暗，像极了老王此刻那点稀薄的心气儿。

"来了啊，小凡。"老王头也不抬，手指头蘸着酒，在柜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今天这货，保你赚。"他口里的"小凡"，就是张小凡，这名字，在老王这儿就是"穷鬼"的代名词。

张小凡叼着根不知哪年哪月捡来的电子烟，慢悠悠晃进来。他这身打扮，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袖口磨得都快没了，背上背个破麻袋，里面是什么没人知道，反正天天都背。看见老王，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王哥，啥好deal啊？今儿个星图有没有变？"

老王灌完酒，把瓶子往柜台一顿，发出"哐当"一声。他斜眼瞅着张小凡，"想赚钱？跟某些人走一趟，新来的维度船队，在第七旋臂摆摊，要货了，我给你条子。"

张小凡一愣，随即来了精神，"维度船队？那不是要星际大脑吗？值不少钱啊！"星际大脑，那玩意儿稀罕得很，能直接接入多个维度信息流，利润高得吓人。

老王摆摆手，"不，你不懂。脑子是买的，但不是那儿买的。那儿只卖纯粹的能量块，够你开家小铺子的那种。"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但得快点，船队就三天停留期，错过了，得等半年。"

张小凡眼睛瞪得溜圆，他混迹星际边缘快十年了，啥没见过？但老王这买卖，却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他挠挠头，"王哥，这风险太大了， dimension war 这种词，不是闹着玩的。"

老王嗤笑一声，"你怕什么？维度战争，不就是个屁。有本事，你也去倒卖几个外星玩意儿？赚笔快钱，再回来喝老王一杯如何？"

张小凡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黄的牙，"行，王哥，我跟你走一趟！赚了钱，我请你喝三天三夜，怎么样？"

老王哈哈大笑，拍拍张小凡的肩膀，"行，小子有种！但记住，别逞能，维度空间里，死得最快的就是逞能的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