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嗡嗡地转着，办公室闷得像蒸笼。阮青青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呼出一口热气，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直头疼。

“又加班？”旁边李瑶偷偷探头，手里还捏着个小零食。

“不然呢？”阮青青瞪她一眼，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下周那个项目汇报，客户刁钻得很，我这不是准备一下。”

李瑶嘿嘿笑：“姐，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拼啊？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总得挣钱嘛，哪有那么多诗和远方。”阮青青嘴上抱怨，手却不停，“再说了，沈总今天又没来，估计又是去开会了，就他那闷葫芦性格，也不知道议题跟他有啥关系。”

“沈总？”李瑶眼睛亮了，“就是那个传说中不近人情，但据说特别护短的大老板沈泽川？”

“切，神化他了。”阮青青撇撇嘴，“不过说真的，沈总这人……挺矛盾的。平时在会议室里气场两米八，一转眼又帮新来的实习生挡了难做的活儿。”顿了顿，她压低声音，“上次小美对着客户哭鼻子，就因为他一句‘不丢人，下次别犯’，人家姑娘直接当场道歉，后来还主动加了他微信呢。”

李瑶听得直流口水：“哇塞，这么传奇？难怪有人叫他闷骚校草，原来是真的。”

“去去去，别瞎掰。”阮青青嗔怪道，心里却泛起一点点涟漪。确实，以前她觉得沈泽川离她太远，但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汇报会开得磕磕绊绊，阮青青挺了挺腰板，拿出刚准备好的备用方案。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低沉的声音：“我早就说过，准备充分一点没坏处。”

她一愣，抬头正对上沈泽川深邃的目光。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西装，衬得身形挺拔，薄唇紧抿，周身是生人勿近的气场。但此刻，他正看着她的提案，眼神里似乎没有平时那般冷硬。

“沈总……”阮青青有点不自在。

“数字有点问题。”他直接指了指PPT，“第三页，用户转化率计算错误。”

阮青青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去改。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她脸颊发烫，手心冒汗。

“叫你来是帮你把关的。”沈泽川没再多说，只是淡淡地补充道，“下次遇到问题，别一个人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