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手指刚碰到二楼窗户的边缘，冷不丁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猛地缩回手，身体像壁虎一样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咔嚓…咔嚓…” 楼梯上传来清晰的刮擦声，像是有人在用工具撬门。老王的心脏猛地一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确定，里面的人不是之前那两个，这股子狠劲儿完全不同。

“谁他妈在那儿！” 一个粗嘎的吼声炸响，带着浓烈的烟酒味儿。门板剧烈地晃动起来，像是要被撕碎一样。

老王悄悄摸出火折子，借着模糊的月光打亮。借着火光，他看到二楼窗户的破木板被晃得吱呀作响。撬门的声音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交谈声。

“头儿，这破门跟纸糊的似的，几下就给弄开了。” 一个带着沙哑口音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弄来的一手货，差点就被这几个杂碎抢了！” 一个浓重的脚步声踱到门口，说话的人似乎在生气。

老王屏住呼吸，悄悄退后了几步，躲进消防梯的阴影里。他认得这个声音，是“刀疤刘”，一个在附近地盘上以心狠手辣著称的角色。

“头儿，里面只有仨人，要不要……” 沙哑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没说完的话被一声粗暴的吼声打断了。

“滚蛋！老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刀疤刘的声音冷了下来，“进去弄！要是搞砸了，全都给我陪葬！”

“是，头儿！” 沙哑的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楼道里走。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刀疤刘的人手不少，这么一来，他根本没机会动手。他悄悄摸出匕首，做好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刀疤刘的怒吼：“什么人？！”

老王眼前一黑，猛地扑了上去，手中的匕首狠狠刺进身边沙哑男人的肋下。那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扑倒在地。

“老王！你他妈……” 刀疤刘还没反应过来，老王已经借着力道翻身上楼，抄起身边的一根钢管，朝着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的脑袋砸去。

“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男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男人显然被吓坏了，尖叫一声就往楼下跑。老王没有追，他知道追也没用，而且刀疤刘的人随时都会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