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刚拐进这片密林，就觉得不对劲。四周静得可怕，连鸟叫虫鸣都没有，密林里头黑黢黢的，树影幢幢，风一吹，树枝咔咔作响，活像有人在背后伸着手。

他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身后的雪地上，还留着几行还带着新鲜泥土的脚印。不是自己的，也不是自己那双破鞋印。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林子邪性，他来过几次，也没觉得这么阴森。

“谁他妈在跟踪我？”老张低声骂了一句，从怀里摸出那把瘪了半圈的柴刀，紧紧握在手里。刀柄粗糙，磨得他手心有点疼，但好歹是个念想。

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树枝断裂的脆响。老张猛地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只见五个黑衣人影，像狼一样从树后扑了出来。

为首一人身形瘦长，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手里盘着一柄弯刀，刀身泛着寒光。“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一命。”那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老张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他没说话，只是把怀里那半块柴火饼子掏了出来，往地上一扔。“喏，给你们，谁要啊？”

那瘦长汉子眼睛一瞪：“少废话！搜！”

四个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老张使出那点从老家老人身上学来的粗浅功夫，抡起柴刀左右挡架。砰砰两声，柴刀被砸得脱手飞出去老远。老张被打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一棵树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老张闷哼一声，抄起地上的一根枯枝，抡起就朝那瘦长汉子打去。瘦长汉子身形灵活，轻易躲过，弯刀一横，逼退老张。“想死不成？”他狞笑一声，弯刀直劈老张脑袋。

老张头一偏，躲过刀锋，顺手抓住旁边一个黑衣人的衣领，用力一勒，那人直接晕了过去。他松开手，那人软软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既然你不识抬举……”瘦长汉子眼中寒光一闪，弯刀再次劈来，这次更快，更狠。

老张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眼珠一转，故意往旁边一闪，撞在了旁边一棵粗壮的树上。他借力打力，顺势滚到了一边，躲开了弯刀。

瘦长汉子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正要再次攻击，突然听到林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