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摊在咖啡桌上，咖啡已经凉了半截。史蒂夫盯着那篇标题耸动的报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每次碰到那几个字“疑似被美国队长操控”就顿一下。“神棍？”他低声重复，嘴角扯了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靠墙角的沙发里，小辣椒正捧着平板刷剧，每隔几秒就“噗嗤”笑一声。她抬眼瞥了史蒂夫一眼，“我说，史蒂夫，你这表情，比看外星人入侵还精彩。”

史蒂夫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转移到她身上，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带着点询问。小辣椒心领神会，合上平板，晃晃悠悠站起身，“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走到客厅正中的落地窗前。楼下车水马龙，黄浦江上船只穿梭，晚霞把天边染得一片金黄。这就是他们新搬的家，价值不菲，当然，是史蒂夫那超能力委员会的同事给的。

“所以，我们要见的人是谁？”小辣椒搅着咖啡杯里的小勺，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史蒂夫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是个记者，叫玛雅·安德森，最近写了不少关于我的负面报道。有人想邀请她吃顿饭，侧面了解一下情况。”

小辣椒挑眉，“哦？还玩这套？”

“中立报道总是好的，至少比全篇都是酸的强。”史蒂夫随口说说，心里却没底。自从那个报道出来，各种猜测就没断过，什么“九头蛇余孽”、“超能力滥用”……他明明就没做过那些事，可现在连他最信任的小辣椒都开始怀疑了。

“行吧，你请客。”小辣椒乐得看热闹，“正好尝尝上海的高档餐厅是啥样。”

史蒂夫把地址发给助理，看着小辣椒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姑娘，明明是神盾局的人，做起这些小儿女的勾当来，比谁都溜。

晚上九点，餐厅靠窗的位置。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的小辣椒正对着镜子整理裙摆，头发用一根细发圈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她刚补了点口红，眼角飞起的小细碎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明艳了。

史蒂夫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精致立体的五官，心里莫名有点紧张。他一向不擅长应付这些 surface-level 的社交，尤其是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