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说话时，手指还不忘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笃笃笃的，像是在给林凡打着节拍。林凡死死盯着他，脸憋得通红，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不说话？”沈锋挑眉，“被我说中心事了？还是……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林哥你这反应，倒是挺符合我们‘嫌疑人’嘛。听说咱们这连环杀手，都是以静制动，深藏不露的。”说话间，他故意往前倾了倾身子，近距离观察林凡的反应。

林凡心里把沈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死小子，仗着自己认识几个领导，就嘚瑟成这样？明明就他 períódo 先进来的，还PUA起我来？

“沈锋，”林凡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现在这样跟我说话，真的有用吗？审到最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哎哟，林哥这话说的，”沈锋夸张地摊手，“我怎么好不到哪里去了？我可是依法执行公务呢。再说了，就算最后我犯了错，公司里面还有我这个项目呢，总比你有三条命还保不住强吧？”

林凡真是没眼看。这死小子，不仅不觉得自己过分，还反过来卖起了惨。看着沈锋那张欠揍的脸，林凡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他忽然直起身，一把抓起旁边的文件袋，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林哥，你去哪儿？”沈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急忙起身拦住，“你这是要做什么？这里可是警局！”

“警局？”林凡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我这是要去洗个手，顺便透气一下。”

“不行！你不能走！”沈锋急忙伸手阻拦，“有人在监视你呢！”

“监视我？”林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说那个监控啊。你以为就凭那玩意儿能困住我？我告诉你，沈锋，只要我林凡还想活，就不会被关在这里。”

说完，林凡顺势撞开沈锋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沈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凡已经冲出了审讯室。

“抓住他！”沈锋急忙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凡冲出审讯室后，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逃出警局，而是径直走向了旁边的一个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