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抠住了身下的水泥地。这节骨眼上，沈锋皮笑肉不笑地拦了一下，仿佛刚才那声晚节的嘲讽只是小打小闹。“啧啧，瞧你这紧张样儿。这才刚进来多久，你就急得不行？

林凡心说：我怎么不紧张？被扔在警局当杀人犯，这什么仇什么恨的？沈锋这家伙，笑得跟吃了死尸似的。

“怎么？准备逃啊？”沈锋往前逼近一步，眼神亮晶晶的，“别急，我们还没开始呢。”

林凡下意识后退半步，水泥地硌得后背生疼。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警局不是随便能进来的地方吧？”

“暂时是。”沈锋拍了拍手，“证据嘛，总得有个过程。不过，哥这人向来有人情味儿，实在不行……”

他故意停顿，看着林凡反应。

林凡心里骂了句脏话。这王八蛋，这是要玩心理战？林凡嘴角扯了扯，尽量挤出一丝笑：“沈局，杀人这事……证据这东西，有没有可能被销毁了？”

沈锋挑眉：“怎么，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倒霉蛋？”

林凡没接话，转了话题：“我手头有部手机，查查里面有没有异常，比如通话记录，或者什么可疑的定位信息。”

沈锋嗤笑一声，却没阻止。他挥挥手，两个警察模样的人上前，把林凡手里的东西搜走，递过来一部旧款智能手机。

“查吧。”沈锋靠在墙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告诉你，连杀三条人命，任何一条都够你喝一壶。”

林凡低头翻看手机，手指飞快滑动。通话记录挺正常，有几通境外长途，但时间都不长。定位信息倒是有点意思，昨晚九点到十一点，手机一直在城东一座废弃工厂附近有信号。

他心头一紧，这地方……正是第一个受害者出事的地方。

林凡抬起头，直视沈锋的眼睛：“沈局，你说，我该怎么证明自己清白？”

沈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证明清白？哼，就凭你？”

“我昨晚一直在家看球赛。”林凡把手机放回桌上，意有所指，“有直播回放，电视柜录像。”

沈锋眯起眼睛，突然笑了：“你小子挺聪明啊。”

他伸手摸出一副照片，推到林凡面前。

照片上，林凡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正站在废弃工厂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