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抠住了身下的水泥地。这节骨眼上，沈锋皮笑肉不笑地拦了一下，仿佛刚才那声晚节的嘲讽只是小打小闹。“啧啧，瞧你这紧张样儿。这才刚进来多久，你就急得不行？” 他慢悠悠踱步上前，手里捏着个东西，晃了晃，“给你送点‘惊喜’来了。”

林凡眉头一拧，看清那是个牛皮纸袋，上面好像还沾了点暗红色的污渍，正是他今天早上出门前刚蹭到的。当时他急着去公司打卡，市场hin大个，根本没注意。沈锋盯着他的反应，嘴角咧得更开了些：“喏，你的作案工具。发现的时候还在你办公室抽屉里呢。哦对了，上面还有点你的指纹和……嗯，咱们市重点小学的奶茶渍。”

“你……”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却还是被手铐给摁住了。“这……这是栽赃！绝对是栽赃！”他试图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

“栽赃？”沈锋嗤笑一声，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林凡，你以为我们办案是过家家呢？给你找点‘证据’，你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天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以为我们没查你的底。你这几年工作表现，我们清清楚楚。按时上下班，从不迟到早退，同事关系……嗯，有点孤僻，对吧？平时就爱窝在办公室，现在办公室里直接多了一把你的‘心爱剪刀’，还挂着几件沾血的T恤……啧啧，你这连环杀手的心路历程，还真挺感人的。”

林凡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他知道沈锋这种人，有恃无恐。自己就算有百口莫辩，到了他手里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沈锋看着他的沉默，反而更加得意了，慢悠悠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绝望了？一个人在警局里等死，很浪漫对吧？可惜，你命里没那块料。”

“那你想怎么样？”林凡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承认！”

沈锋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哦？什么都承认？比如？你承认自己杀了那几个孩子？还是说，你承认自己故意把这些东西放办公室等着被我们找到，来博取同情？”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可惜啊，林凡，你就算真杀了人，现在也没证据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