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在审讯谁，这还用问？”沈锋嗤笑一声，指了指对面的林凡，“你自己看看，现在身处何处？又是因为什么事被带过来的？自己心里没数？”

林凡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环顾四周，刺眼的灯光，冰冷的金属桌椅，还有墙上的监控摄像头，无一不在提醒他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警局。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急着回答，”沈锋一挥手，示意外面的警察进来，“先把这位‘大忙人’带回去，我们先听听第一位证人的证词。”

林凡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警察就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拖了出去。他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见律师！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

“少废话！少废话！”一个警察不耐烦地吼道，“再吵就给你铐上！”

林凡被拖到了一间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门一关上，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极了。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双通红的眼眸中带着明显的惊恐。

“你…你是谁？”林凡强撑着站起来，问道。

“我…我是住在211号公寓的住户，李雪梅。”女人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看到楼下的公园里…有…有尸体。”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他脸色大变：“什么尸体？”

“一…一个男人的尸体，浑身是血，躺在草地上。”李雪梅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我当时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跑回家，报了警。”

林凡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起沈锋之前说过的话，连环杀手，没有证据警察有手段……难道自己真的被冤枉了？

“警察同志，我…我能不能申请见律师？”林凡的声音有些嘶哑。

“哼，可笑！”沈锋冷笑一声，“等你明天再申请吧！”

林凡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