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林凡条件反射般弹坐起来，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宿醉般的头痛让他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视线扫过四周。这哪是医院，分明是警局的审讯室！冰冷的地板，灰扑扑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劣质的山水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灰尘的味道。

头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股不耐烦：“别装傻了，醒了就给我老实点说话。这里是市公安局，你涉嫌连环杀人案，跟我们走一趟。”

林凡瞪大了眼睛，连环杀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明明只是加班加到半夜，回家睡得迷迷糊糊，怎么会……他猛地后退，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吓得一个激灵。

“你冷静点！我们不是坏人！”那声音似乎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林凡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审讯桌是那种老旧的木制桌子，被磨得有些发亮。对面坐着两个穿制服的人，刚才说话的那位是领头的，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小伙子，正用笔在本子上勾勾画画。

林凡的目光落在那小伙子身上，他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视线，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记录。那眼神……林凡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哪里不对劲。

“你们……有什么证据？”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证据？”领头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证据多了去了。监控视频、目击者证词、还有那些被找到的凶器……虽然现在都对你不利，但够我们立案了。”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监控视频？目击者证词？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更别说去杀人了。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凡试图辩解，可看着对面两人那笃定的眼神，他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领头的警察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拍桌子：“少废话！我们本来不想动用这套的，但你逼我们的。老实交代，那些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灯突然熄灭，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发出昏暗的光芒。林凡吓了一跳，握紧了拳头。

“砰！砰！砰！”

敲门声突然响起，急促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