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凡猛地抬头，撞进一双闪烁着审视光芒的眼睛里。穿着制服，但领带歪了半截，袖口卷到手肘，看样子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老油条。鼻腔里瞬间又飘进一股烟草味混杂着汗水的味道，这让他皱了皱眉。

“你…谁？”林凡的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是被砂纸擦过。

“警察，来带话的。”那人咔哒一声打开了警棍的保险，用那冰冷的金属敲了敲旁边一张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林凡，涉嫌十二起谋杀案。”

林凡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直接栽回去。“什么？什么谋杀案？我什么时候干的？”他猛地坐直，眼神惊恐，“开什么玩笑？我没有杀人！”

“开玩笑？”警察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现场，受害者瞪大的眼睛仿佛还在控诉，“看看这个。还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十二个。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林凡死死盯着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早上没吃的东西吐出来。他认识那个房间，那是市中心一家昨晚才被发现凶案的红灯区发廊，但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连环杀手应该下的黑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累死累活加班，哪有能力去杀人？

“你承认了，我们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终身监护。”警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凡的脸，“不承认？那就先跟着我们去局里一趟，好好‘聊聊’。”

聊？聊什么？聊他是怎么杀人的？林凡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环顾四周，这根本不是什么警局，更像是一间废弃了多年的小办公室，墙皮剥落，电线裸露在外，桌上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把椅子。通风管里传来滴水声，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

“你确定这里是警局？”林凡试探着问道。

“证据在这里，人证在这里，”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起来，跟我走。”

他把警棍塞回袖内，伸手就去拉林凡的胳膊。林凡一缩，躲开了。

“你干什么？”警察皱眉，“抗拒执法？”

“我没犯事，凭什么跟着你走？”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肾上腺素飙升，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你们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