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又敲了敲桌面，笃笃笃，这次响得格外清晰。林凡猛地喘了口气，像是要把塞在喉咙里的棉花咳出来，声音嘶哑得厉害：“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别再用这种语气，我…”他摆了摆手，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沈锋。

沈锋脸上的笑容不变，慢悠悠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林凡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紧张？”沈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别紧张，我说的话，句句是真。”

林凡身体一僵，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他死死咬着下唇，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沈锋逼近一步，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这个男人按进胸腔里了。

“我不知道…”林凡的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绝望。

沈锋突然笑了，笑声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凡的耳朵里。“不知道？巧了，我也一样。”他伸出手指，点着林凡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但是，你身上这股血腥味，是你自己弄的吗？”

林凡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继续说道：“现场发现的DNA，和你的一模一样。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后你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虽然当时你身上没有明显血迹，但…”他顿了顿，看向林凡，“你的鞋子，沾了血。还有，你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最后一条是删除的，但警察叔叔有办法恢复。你告诉我，那些消失的证据，是你自己的手段吗？”

林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困住，越挣扎，陷得越深。

沈锋见状，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你会做那种事。”他叹了口气，“但证据就在那里，你越是沉默，我们就越怀疑。你越是想解释，我们就越会挖掘出你不能解释的东西。”

林凡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他指着沈锋，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你难道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我是被冤枉的！”

沈锋看着林凡，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相信你？”他摇了摇头，“我们都是警察，我知道证据的重要性。如果没有证据，我不会把你当凶手。但是…”他顿了顿，“这些证据，实在太过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