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他妈还睡得着？”冰冷的警棍砸在脸上，力道不大，但足够把沈浩从半梦半醒拉回现实。

他猛地坐起，头痛欲裂，眼前闪过一片雪花。警局？他这才意识到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磨得卷了边，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运动鞋，根本不是他昨天在公司穿的那套。

头顶的顶灯惨白，把沈浩映得脸色发青。他挣扎着转头，看见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站在他对面，一人手里还拎着根警棍，另一人则拿着本厚厚的笔记本，眉头紧锁地盯着他。

“你们……想干什么？”沈浩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干什么？少废话！”拎着警棍的警察往前一步，用膝盖顶住他的小腿，“昨晚的凶案现场，脚印、指纹、还有Hair sample，啧啧，全是你的。你说你无辜？”

沈浩脑子嗡嗡作响。凶案现场？他昨晚去哪儿了？他回忆着，昨晚……好像加班到很晚，然后打车回家，然后……

“少跟我装傻！”另一个警察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小公司小职员，没啥背景也没啥威胁，怎么就敢在市中心搞连环杀人？”

沈浩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茫然：“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上班下班，怎么会……”

“普通上班族？”拎着警棍的警察嗤笑一声，“上班是吧？我查过你公司的，流水线岗位，天天加班，工资还低得可怜。你这样的，为了钱，杀人不偿命？”

沈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公司环境差、工资低，但他掉过头去当杀手？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蔑！

“你的逻辑很逗。”沈浩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承认我昨晚确实不在家，但我去见了朋友，之后还路过那个地方，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过。”

“朋友？”警察挑眉，“你朋友认识吗？能作证？还是说，你打算现在就给我们编个故事？”

沈浩心里烦躁得很。他明明记得昨晚和朋友喝了两杯，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问三不知，因为……昨晚他根本没喝酒，他根本没去那个地方！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舌头打结了，“我……我哪儿知道你们说的凶案是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