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眼皮子都没抬，梦里他正握着一把剑，那剑快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一颗颗旋转的能量球。咕噜噜，他咽了口唾沫，口水都在梦里流出来的，不然怎么感觉舌头疼得慌。

“王涛！还愣着干嘛！”曹经理的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伸手就势一拍，“再装死，我直接把你电脑砸了！”格子间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老王这回怎么出糗。谁让老王平时就爱摸鱼，一上班就魂不守舍的，活像脑子里住着一头猪。

老王猛地惊醒，脑袋嗡嗡响，他条件反射地一甩头，差点把脑袋甩到桌子棱角上。梦里那把剑的锋芒还在脑子里转悠，让他手心有点发麻。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慢吞吞地站起来。

“曹经理，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走神了。”老王讪讪地笑着，摸了摸后脑勺，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什么。

曹经理眯着眼，审视了老王几秒钟，见老王一脸怂样，火气又消了大半。他哼了一声，“行了行了，下次注意点。赶紧干活，今天这进度条，怕是又要扣工资了。”说完，他扭头继续盯着手下，毕竟谁也看不出，他刚才差点把老王扫地出门。

老王端着水杯，磨磨蹭蹭地走到饮水机旁，灌了一口水。冰凉的杯子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思路也清晰了几分。他想起曹经理刚才那句话，进度条，工资……他现在这个工资，一个月刨去房租水电，就剩个零头，连顿像样的泡面都吃不起。

梦里的剑，那速度，那锋芒，要是真能变成现实，还用得着在这儿受这气？老王自嘲地笑了笑，把水杯放在桌上，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什么剑神？什么地球第一剑？我这么个怂包，还能当剑神？”老王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咚咚咚，像是在给脑子里那把剑打着节拍。

就在这时，他盯着桌角一个积满灰尘的仙人球，突然感觉手里的杯子变沉了，仿佛握着某种重要的东西。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脑子里那把剑，像是活了过来，一道无形的剑意从指尖蔓延开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痕迹。格子间里所有人都没察觉到，除了对门办公室那个总爱偷听的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