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没睁眼，就当没听见。曹经理看他这样，火气噌噌往上冒，伸手就想去掀他桌子。

“我说王涛！你是不是属猪的！”曹经理嗓门一提，整个格子间都振动了，旁边打字的小李差点把这当老板发飙，赶紧噤声。

老王眼皮抬了抬，看着曹经理那张写满不爽的脸，慢悠悠来了一句：“曹哥，我这不是睡得香呢嘛，要不您给摇摇铃？”

曹经理真被气笑了，指着老王脖子：“摇你个头！赵总监刚发话，年底前没拿出像样方案，都别想下班！你小子，倒好，上班打瞌睡！”

老王这才彻底睁开眼，揉了揉眼睛，看着曹经理：“方案我能有？流水都黄了，我还能凭空变出几个客户？曹哥，您是觉得我躺平了吧？行，我不睡了，您看方案这事儿，我是继续在梦里构思，还是您直接给我开个工资让我滚蛋？”

这话把曹经理问住了。老王这话按理说有点糙，但仔细想想，LocalStorage确实没辙。公司这现状，别说方案了，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曹经理深吸一口气，指着老王：“行！你小子还有两下子！赶紧去写！我盯着你！”

老王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往外走。路过人事部窗户时，就见里面灯火通明，几个小子正围着电脑兴奋地讨论着什么。老王嘴角撇了撇，心想这群小年轻，加班就是脸皮厚。

到了晚上九点，老王所在的楼层彻底安静了下来。十点，公司的前台小姐姐都撤了，只留下保安在门口站岗。老王摸了摸黑皮包，对着挂在墙上的公司LOGO比划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句：“地球，第一……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灰，大步流星走出办公楼。站在楼下，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像一片片发光的海洋。

老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五分。他在路边找了个小卖部，买了包烟和一包方便面，找了家小餐馆，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阳春面，多加点辣椒。”老王点菜时，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就开始削土豆。老板看他这架势，心里直犯嘀咕，这大晚上的，喝完酒还来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