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皱着眉头使劲嗅了嗅，脸都快扭曲了。这玩意儿除了臭，他实在找不出任何别的特点。一股混合着烂菜叶、馊豆腐和某种不知名腐殖质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骂咧咧地想：这什么玩意儿，谁他娘的会买这玩意儿？骗鬼呢！

旁边管事的瘦高个正唾沫横飞地跟另一个壮汉吹牛，说什么这“化物丹”能消灾解难、延年益寿，听得林风脑壳疼。瘦高个唾沫星子乱飞，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话一张一合，活像条撒欢的鲱鱼。“头儿，咱们这玩意儿到底往哪儿送？”林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人都听见。

瘦高个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咳嗽几声才缓过来，嘿嘿直笑，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黄牙：“小王，你不懂。这玩意儿啊，往哪儿送都不算亏！上头送，那是给大佬捧场，腐败！下头卖，那是赚黑心钱，爽歪歪！咱们的买卖，就是这么玄机！”

林风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这哪是玄机啊，纯粹是倒腾垃圾。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这“化物丹”黑乎乎、硬邦邦的，形状像极了没洗干净的狗屎，还带着一股骚臭味，一股脑儿地往鼻子里钻。管事的瘦高个比划着，一脸得意，唾沫星子再次糊了壮汉一脸：“回头你拿到‘百宝居’去，那些老主顾见了它，那眼睛都放光！钱啊，自然就哗哗地来！”

壮汉在一旁捻着下巴，慢悠悠地说：“头儿，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上次老张可把一麻袋‘化物丹’亏本处理了，说半点用没有。”壮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显然也是不信这套鬼话。

瘦高个拍了拍壮汉的肩膀，嘿嘿笑道：“你们就是没本事！这年头，没本事的玩意儿也能当宝贝卖，就有本事的才能混得风生水起！走，走，小王，赶紧把东西送走，晚上哥请客，咱们‘醉仙楼’见！”

林风嘟囔了几句，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扛起袋子就往外走。他晚上得去找点吃的，这天底下，除了吃饭，他就剩下别的指望了。他扛起袋子，脚步踉跄地向外走去，心里盘算着今晚去哪家小馆子能吃上一顿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