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捏着下巴上刚蹭掉的三根胡子，盯着眼前这堆比他还高的货物，一脸懵逼。这玩意儿是啥？狗皮膏药？不对啊，这玩意儿比膏药还难闻，一股子烂菜叶子混着臭豆腐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几个汉子正吆五喝六地往板车上搬货，其中一个壮汉回头瞪了林风一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小子！这儿站什么站？赶紧滚蛋，不想干活就滚！”

林风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我……我这不是看你们搬得辛苦，想帮帮忙嘛……”

壮汉一听，更来气了，撸起袖子就要揍人。旁边另一个瘦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壮汉：“老三，算了吧，他可能是新来的伙计。”

壮汉叫老三，正名王三，一听有人替他说话，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也是，新来的都是愣头青，惯了。”

林风松了口气，刚想道个谢，王三又压低声音骂咧咧：“新来的还敢顶嘴？下次再敢多管闲事，老子就割了你那俩犬牙！”

林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王三怕不是个善茬。他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我又没顶嘴，我只是……”

王三打断他：“行了行了，少废话！赶紧手脚麻利点，天黑前得把货送到城南李员外家！”说完，王三扭头对瘦子说，“二哥，看紧点儿，别让他跑了。”

瘦子叫赵二，kontrollerly笑嘻嘻地说：“放心吧，他连根鸡毛都扛不住，跑得了吗？”

林风脸一沉，正想发作，突然听到有人喊：“王三！赵二！你们把林小哥怎么了？”

两人一愣，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老者看上去六十岁左右，满脸皱纹，但眼神却很锐利，扫来扫去，仿佛能看透人心。

王三和赵二赶紧堆起笑脸：“老丈，您来了！我们没有对林小哥怎么样，他……他就是太闲了。”

老者哼了一声，走到林风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小伙子，看着面生啊，这是第一次来城南送货？”

林风点点头：“是啊，我……”

老者摆摆手，打断他：“行了，我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风正好奇这老者怎么知道他，又听他问名字，便老实回答：“我叫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