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张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桌面，疼得他龇牙咧嘴。手机屏幕裂得一道蛛网纹，黑屏亮起，映出他一张憋得通红的脸。又是一个加班夜。作为南山城最卷的互联网公司之一，“巨鲸科技”的程序员们，很少有睡过十点的。张凡就是其中一员。

他揉着额角，疼得直吸冷气。这时候，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振动感还挺粗暴，差点把他肺里肺腑都晃出来。张凡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个红色的图标，带着个骷髅头，还有几个字母——【魔神系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点开图标。系统语音就跟苍蝇一样嗡嗡响，带着点神经质的尖音：“宿主！又摸鱼摸到这么晚？我说过多少次，要当就当个狠人！现在是闭关期，你连只最低级的灵宠都收服不了，怎么跟那些天才比？赶紧的！去狗血巷子那边试试运道！” 系统顿了顿，语气更冲了点，“再磨叽老子就把你的经验条给卸载了！”

张凡嘴角抽搐。他这人本来就想当条咸鱼，结果绑了个这么个魔改系统，说话比他女朋友还冲。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经验条卸载？那可不行。虽然这系统脾气臭，但给的奖励是真的诱人。最近他口袋里鼓得差不多了，全靠系统给的各种小玩意儿。要是没了这个外挂，他可能真的要卷死在这里了。

“行行行，知道了。”张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口袋。挣扎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狗血巷子？他以前听隔壁游戏的策划吹牛时听说过，好像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据说晚上会有低级灵宠乱跑，适合新手。

到了狗血巷子外，果然是另一番景象。巷子口黑漆漆的，路灯坏了，几个破皮卡车停着，旁边还有几个提着个破网兜的中年人，正对着一只瑟瑟发抖的肥猫指指点点。

“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白脸养的，敢撒野！” “啧啧，这毛色，啧啧，要是有灵智，绝对是个绝品灵宠。” “可惜了，估计命短，撑不过今晚。”

张凡皱了皱眉。这帮家伙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他刚想绕开，口袋里的系统又炸了：“宿主！别怂！这就是你该表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