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咱哥们儿之间，是不是得来点真格的？”

手机屏幕亮着，老王正对着一个年轻男人笑，对方是个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 Articulate 挺客气。

“哈，怎么着？小李，又想听我吹牛逼是吧？”老王咂咂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跟你说实话，我这人吧，就是嘴贫。”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得了吧你，王大忽悠。我问你，上次咱们进那个二手市场，你说你盯着那台旧电视看了半天，是不是真的……”

“我去，你小子别给我灌迷魂汤啊！”老王一拍大腿，“我跟你说，那电视……那人，不简单！”

“切，你还能看见鬼？”小李吊起下巴，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欠揍表情。

老王脸一红，有点不服气：“我见着是人，活生生的！就是一种……感觉很奇怪，你懂的。”

小李沉默了几秒，然后嘿嘿笑起来：“行吧行吧，就当我是傻逼，听你说你的‘异能’。你那玩意儿，特牛逼是吧？透视？移物？跟电影似的？”

“嘿！你可拉倒吧！”老王这回是真急了，声音都拔高八度，“我跟你说，我看见过别人口袋里的手机！就那么……哗啦一下，手机就从兜里飞出来了！”

“拉倒吧你！”小李在那头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王大忽悠，你是不是昨晚又做梦了？就你这怂样，真要你干什么了？”

这话戳到老王痛处了。老王长叹一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不懂。”老王声音低了下去，“我这能力，真不是闹着玩的。可我他妈就是怂！真遇到事儿了，哪怕屁大点破事儿，我都想躲！”

“所以呢？”小李问。

“所以啊，我琢磨着，能不能把这玩意儿用在……咱们生意上？”老王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你想想，这市场里水那么深，要是能提前知道点内幕……”

“切，你想得美。”小李打断他，“让你用你用啊？你倒好，还是想着怎么投机倒把呢！”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老王抱怨道，“总不能真遇事儿了，我还指望这破能力救急吧？可它真就他妈只会让我怂！”

挂了电话，老王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