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揉了揉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对话框。陈默发来消息问她晚上有空没有，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苏晚晚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对话框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打出去。

她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陈默是她前男友。分手快一年了，他最近突然频繁联系她，刚开始苏晚晚还挺惊喜的，毕竟陈默是第一个在她分手后还愿意主动联系她的前男友。可后来她发现，陈默联系她，有时候是问她吃饭了没，有时候是问她下班没，有时候是问她看没看电影，有时候是问她天气冷不冷。

苏晚晚冷笑一声。陈默就像是个SMS机，每天发来一堆问句，却从不主动约她做点什么。苏晚晚想起他们分手那天，陈默握着她的手说一定会记得她，说会一直等着她。当时苏晚晚还感动得不行，现在想想，陈默哪天不是在等着她呢？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陈默发来消息：“晚晚，你在想什么？”

苏晚晚回了个“没什么”，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她走到沙发旁，瘫坐在上面，闭上眼睛躺了下来。她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陈默也是这样，每天发很多消息，问她今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去了哪里。那时候她觉得陈默很贴心，现在想想，陈默只是喜欢看她在消息里汇报生活。

就在苏晚晚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门被推开了。陈默站在门口，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她，脸上带着笑。苏晚晚睁开眼睛，看着他走近，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抱住了她。

苏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想起他们分手前最后一次见面，陈默也是这样从背后抱住她的。那时候陈默在她耳边说：“晚晚，我ثابت不会放开你。”现在想来，陈默根本就没放开过，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陈默在她耳边呼吸，温热的气息让她觉得痒痒的。苏晚晚转过身，看着陈默的眼睛。陈默的眼神很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却又什么都没说。

“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苏晚晚问，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去。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拉得更近，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苏晚晚能感觉到陈默的心跳，一下一下，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