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合上去又合上来，像两片被揉皱的纸。林凡觉得自己大概是穷得没地方睡，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连梦里都是KPI。

“叮——”

一声突兀的提示音，把林凡从浅眠里拽了出来。他猛地坐起身，后脑勺撞到床头柜，疼得龇牙咧嘴。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迷迷糊糊地循声望去。

出租屋不大，床头就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另一边是堆满泡面盒和快递箱的角落。窗户黑漆漆的，窗帘也早就蒙了层灰。这会儿窗外倒是亮了，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晃来晃去，可林凡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叮——”

又是一声。这次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像是从脑子里发出来的。

林凡懵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看清宿舍中央站着的……七个穿绿皮服装的小个子？

七个……葫芦娃？

老大穿favorites，虎头虎脑，手里还提着把大斧头，正使劲挠头，一脸“我们来这儿干嘛”的表情。老二脾气明显不好，三角眼，手里把金箍棒扛得当当响，时不时还踹两脚空气。老三、老四、老五……到老七，一个个奇形怪状，神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都围着林凡转，表情既困惑又有点凶。

“你们……是哪来的啊？”林凡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有点发干。这幻觉……也太逼真了点吧？斧头、金箍棒，还有葫芦娃那标志性的呆萌……这特效谁给做的？ tiền đề ？

“叮！”“叮叮！”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比现实中的声音还吵。

【检测到宿主林凡精神状态不稳定，判定为合格穿越用户。七件强力葫芦娃系统激活中……】

【激活成功！宿主与葫芦七兄弟绑定关系，请尽快接受并适应新的生活环境。】

【新手任务发布：让葫芦七兄弟意识到，你才是他们的老父亲！任务奖励：基础生活物资包x1，十年游戏免费体验卡x1。】

林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快要散架的帆布鞋。再看看周围，出租屋还是出租屋，连只蟑螂都懒得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