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你能不能闭嘴？这破车快散架了！"我怒骂一声，手指狠狠拍在方向盘上。车速已经慢到像蜗牛爬，但这该死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屡屡打滑。后视镜里，老王那张老脸皱得跟裤衩儿拧干似的，嘴里嘟囔着："小王，我说你这急脾气，飙什么车呢？"

我是王浩，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子，老王是我发小，也是我这穷逼生涯中为数不多的靠谱哥们儿。我们俩相依为命，靠送外卖为生，虽然累得像孙子，但日子还算安稳。

"靠，这鬼天气，雪越下越大，这路根本没法开了。"老王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我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心里一沉。这要是再没到地方，咱们这月奖金可就泡汤了。

我们是去城东的鬼市送货，那地方据说是个专门交易各种稀奇古怪玩意儿的地方，胆子小的人根本不敢靠近。不过，我们这单货是老王的老客户，不敢不送。

"小王，你看前面，好像有个亮光。"老王指了指前方。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发现果然有个微弱的灯光在雪地里闪烁。心想，或许是个避雪的小屋，说不定还能蹭口热乎的。

我们加大油门，朝着亮光驶去。越靠近，那灯光越是明显，甚至能看出屋子里传来隐约的人声。老王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看来咱们运气不错，说不定能遇到什么好买卖。"

我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停下车，推门而入。屋子里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出是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株奇怪的植物，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屋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瓶瓶罐罐摆得到处都是，还能听到阵阵低沉的吟唱声。

"谁在那里？"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吓了我一跳。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妇人正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送货。"老王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客气。

老妇人冷哼一声："送货？这里的货物可都是不一般的玩意儿，你们这些凡人还是赶紧走吧。"

我正想开口，老王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木箱。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箱子里露出一丝阴冷的寒气，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