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烟嘴角噗嗤笑了一声，没急着回话，手指在桌案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江厨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他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顿时安静了不少，“我江某在百花楼，该做的做了，该休息的也休息。没听说谁给我准备了春药啊？是不是你们听谁瞎编排了？”

“嘿嘿，”那满脸横肉的壮汉又笑了两声，“江大厨您就别卖关子了。百花楼多少姑娘，哪个没在您手上动过刀？我这话糙理不糙，您是动刀的快手，她们可都是动心的行家。”他身边几个锦衣绣袍的汉子也都跟着哄笑起来，气氛顿时像个下流的笑话会。

杜如烟看着他们，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再多说什么。他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对面那个不起眼的青年身上。青年穿着一身青色布衣，站在那里好像与周围格格不入，但杜如烟却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紧张感。

“你叫什么名字？”杜如烟忽然开口问道，目光直接锁在那个青年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青年紧张地搓了搓手，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叫李明。”

“李明？”杜如烟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事吗？”

李明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大厨，我……我想拜您为师。”他的目光闪烁，似乎有些犹豫，“我……我会做饭，真的。”

周围的哄笑声顿时停了下来，众人纷纷看向杜如烟，想知道他会作何反应。杜如烟看着李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你会做饭？”

“我……我会！”李明急切地点头，声音都有些发抖，“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做饭，手艺还不错！”

杜如烟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手艺不错？那怎么证明？”

李明一愣，随即会意，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碗，说道：“大厨，您看这个！”他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这是什么味道？”那满脸横肉的壮汉忍不住问道。

“这是……我做的红烧肉！”李明兴奋地说，“我爷爷教我的！”

杜如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口中，眼睛顿时一亮。他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