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狐”杜如烟的话音刚落，旁边几个锦衣绣袍的汉子就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一个个眉飞色舞，眼神里全是戏谑。

“哟，江大厨，你在百花楼可真是多才多艺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捶了捶手，咂咂嘴，“白天给您掌勺，晚上还给您准备春药？”

江小鱼脸皮厚，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杜堂主，话不能这么说。这‘回春’绿豆糕，是业内人士管它叫‘媒介’。不是让人走不动道，是让人‘思路清晰’。您要是不信，尝一块，包您‘灵感爆棚’，三天三夜都不嫌多。”

这话把杜如烟逗乐了，她掩嘴笑道：“江大厨，你这嘴皮子比你的厨艺还绝。不过，我今天请你来，可不是听你吹牛的。”

江小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知道杜如烟的性格，向来不是开玩笑的人。她既然说这话，肯定有事儿。

杜如烟往前一步，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江小鱼，最近江湖上出了不少事，都是因为你做的菜。”

江小鱼心里一沉，他做的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 trời 做的菜，不就是家常菜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逆天了？

“杜堂主，您说清楚。我这手艺，是做给人吃的，不是做给江湖仇杀用的。”江小鱼有些急了。

“闭嘴！”杜如烟怒斥一声，脸色阴沉道，“江小鱼，你做的菜，吃多了会‘上头’，让人精力充沛，忍不住要打架。”

江小鱼傻了眼，他怎么知道这事？

杜如烟冷笑一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作为百花楼的掌勺厨师，不知道这菜的性质，却还敢乱做，这是不成体统。”

江小鱼辩解道：“杜堂主，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做的菜，就是普通的菜，怎么会让人上头呢？”

杜如烟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忆什么：“半个月前，龙门镖局的马镖头，就是吃了你的菜，结果跟人动了手，赔了夫人又折兵。上个月，华山派的小师妹，也是吃了你的菜，结果跟师姐打了起来，差点被逐出师门。”

江小鱼越听越懵，他什么时候跟龙门镖局和华山派扯上关系了？他更懵的是，他做的菜，怎么会让人上头呢？他仔细回忆，可是他每天除了做饭，就是睡觉，根本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