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从那张破麻袋里爬出来，底下是硬邦邦的地面，踩上去咯吱作响。这破地方像是废弃了多年的小仓库，霉味、腐烂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直咳嗽。他揉了揉发痒的眼睛，镜子里那几颗磷火似的幽光还在，忽明忽灭，比鬼火还晃眼。

“老大难解决了。”林凡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了一声。这身体是借来的，挺虬结，但不碍事。他这小丑装扮，在这全是吓人玩意儿的游戏里，倒是挺格格不入的。

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脚底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只见三个穿着白大褂的骷髅架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扑过来。它们没有头骨，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窟窿，空洞里泛着绿光，看得人心慌。

“我靠，鬼打墙啊！”林凡心里骂了一句，抄起手里不知哪来的铁棍就迎上去。骷髅架子速度不快，但动作僵硬，抡起不带骨头的胳膊就砸。林凡灵活地躲闪，铁棍和骷髅架子碰撞，发出“哐哐”的怪响。

叮！

就在林凡躲闪不及时，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突然从侧面刺过来。林凡只觉胸口一疼，低头一看，自己胸前多了个破洞， gameplaying blood (游戏内出血) 字样飘在空中。还好，这破身板挺抗打，没受内伤。

“妈的！”林凡暴怒，铁棍抡得虎虎生风。骷髅架子被砸得七荤八素，倒在地上就不动了。林凡喘着粗气，看着手里血淋淋的铁棍，心里直骂这破游戏没劲。

突然，仓库另一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警惕地扭头，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鬼，正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她脸色惨白，双眼无神，衣服破烂不堪，像是从医院逃出来的。

“喂，丫头，干什么呢？”林凡冲她喊了一声。女鬼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身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求求你，让我做你……”女鬼的声音细若游丝，“你的……小弟。”

林凡愣住了，这女鬼也疯了？还当小弟？他打量着女鬼，估摸着是后期刷新的货色，战斗力一般般。

“我需要小弟吗？”林凡挠了挠头。说实话，他巴不得有人给他当小弟，省得一个人打不过那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