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直起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咯吱作响。手机屏幕太暗，他眯着眼看了看自己在哪儿。废弃停车场，这也是废弃的？他环顾四周，破旧的广告牌东倒西歪，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和积水，几个轮胎孤零零地趴着，像几只死掉的巨兽。手机电量还剩个位数，他皱着眉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愣住了——这不是系统界面。

系统界面不是应该出现在脑子里，或者一个固定的空间里吗？怎么现在变成一个弹窗，悬浮在半空中，背景还是他头铁没挂掉的直播页面？直播标题赫然写着《觉醒吧！废柴！》（特效：电击警告）。

“系统，你搞什么飞机？”林凡咬牙切齿，对着空气喊。

半空中，那个自带BGM的虚拟女生声音准时响起，顿了顿，似乎在憋笑：“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隐藏奖励——直播系统！”

林凡：“……”

他真想给这破系统寄刀片。

前一秒他还在《魔道祖师》世界里，刚用为了避免魏无羡被抓送给赵云升一批毒药，结果被弹出来就换了个世界。这一秒，他发现自己身处这破地方，脑子里还残留着魏无羡那风华绝代的脸……不对，林凡猛地拍了下额头，魏无羡是别人演的，他可什么都没干！

直播系统？这坑爹得有个劲儿。林凡盯着弹窗，上面显示着“直播已开启，观众：12人”。12个？看来之前那个黑网吧是有人跟着他进来的。

“卧槽……”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蹲下身开始翻找东西。直播能关吗？这要是被熟人看到，他林凡还怎么在B站活？他摸出背包里最后半根棒棒糖，掰断塞嘴里，甜得发腻。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条陌生短信。

【您关注的“夜雨”已申请直播连麦，对方正在请求语音通话，是否同意？】

林凡一愣，夜雨？他不是只看过几集《狐妖小红娘》吗？怎么也来了？他盯着那个名字发呆。犹豫了几秒，他点了同意。耳机里立刻传来对方略带急促的声音：“喂？林凡？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个直播间？”

林凡：“……没事，就是摔了一跤。”他清了清嗓子，“你是夜雨？”

“对啊，我就是夜雨啊，你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