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又闭上了眼，脑袋更要炸了。这鬼地方闷得慌，空气里都是一股子尘土和腐烂的味道，估计是哪家黑网吧塌了半边天，孤零零这儿当纪念塔了。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使出吃奶的劲儿坐起来。靠着旁边冰凉的墙壁，手一摸，发现墙上除了那些烂海报，还钉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搞什么啊……”林凡皱着眉头，试图把其中一根拔下来，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铁钉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手背生疼。

“妈的，这玩意儿看着比铁还结实。”他泄气地松开手，靠在墙边喘气。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喂，新来的……别折腾那铁钉了，没用的。”

林凡猛地一哆嗦，差点从墙上滚下去。他转过头，借着朦胧的视线，看到斜对面的阴影里，好像坐着一个女孩。

这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和裤脚都卷到了手肘和膝盖，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小手。她低着头，似乎也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林凡。

“你……你谁啊？”林凡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涩。

“我叫苏晚，”女孩的语气有点冷淡，但又带着点好奇，像是在观察什么实验对象，“你呢？也是刚到的？”

林凡一愣，这才注意到周围好像不止他一个人。他环顾了一下，发现除了自己和苏晚，墙角还挤着几个黑影，看不清人样。

“我……我叫林凡。”他硬着头皮回答。

“呵，”苏晚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林凡很一般，还是别的什么，“又来送死的。这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送死？什么意思？他明明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高中生，怎么就成送死的了？

“你……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林凡忍不住问道。

苏晚抬起头，打量了林凡几眼，眼神有点轻蔑：“不知道？还能是哪里？新手监狱啊。刚进来的，不听话就等着被‘请’走吧。”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请走……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请……你去见阎王爷。”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叫‘万界轮回站’，专门收留那些不听话、或者……没用的家伙。你，林凡，是今天第十七个到的，运气不错，居然碰上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