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是嗡嗡的，像是昨晚被灌了八两白酒。出租屋一股子馊味儿，霉味儿混着灰尘，熏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抓了抓头发，这头发软是软，就是容易打结，跟猪尾巴似的。

"早啊，林小姐。"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林婉抬头，就看见那个叫王丽的情妇，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样打折的零食。

林婉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没说话。王丽也不在意，自顾自走过来，花钱买了个好脸色："哎呦，林小姐起这么早？我给你带了点早餐。"

她将塑料袋递过来，林婉皱着眉伸手去拿。王丽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林婉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摔在地上。

"我靠，你他妈有病啊！"林婉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又气又恨。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还得忍受这种下贱的碰瓷。

王丽被骂得脸色一阵红白，但还是强装镇定："林小姐，你干什么呢？我好心给你带早餐，你还骂我。"

"少装蒜！"林婉眼睛一瞪，"我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你他妈倒是吃饱了撑的！"

王丽看着林婉那副穷凶恶狠的样子，心里更来气了："你这种女人，活该被丢出来！你老公都跟别人跑了，你还有脸在这儿撒泼！"

林婉一听，怒火中烧："你他妈的闭嘴！陈浩那是被你勾引的！现在你倒是有脸说风凉话！"

王丽冷笑一声："我勾引他？哼，要不是你那个骚货，他能看上你？你那破相，还以为自己是仙女呢！"

林婉气得浑身发抖，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她一把推开王丽，两人扭打在一起。王丽仗着身材占优，把林婉按在地上，一边打一边骂：

"你个贱人，活该！你老公都不要你了，你还想做什么？"

林婉疼得不行，但还是咬牙反抗："我不管我怎么活，关你屁事！你给我滚！"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邻居都上来看热闹。有人认出了王丽，说她是陈浩的第三任情妇，还有人认出了林婉，说她以前是陈家的大小姐。

"没想到啊，这俩人还能打起来。"

"林家大小姐现在这么穷啊？"

"这女的还挺能打的，王丽都不行被她按住了。"

……

议论声传入林婉耳朵里，她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