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揉着太阳穴，靠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上，皮椅软得能把人陷进去。外面下着毛毛细雨，车窗映着霓虹，模糊又晃眼。

“哥，又去哪里浪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萧云挑眉，扭头看过去。斜后方副驾座上，坐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留着两根小辫，正歪着头看他，手里还拿着一罐冰可乐，呲溜呲溜喝着。

萧可儿，他亲妹妹，今年刚高考完，整个人像只撒欢的小猴子。

“学东西累？”萧云随口问道，“不像你，讲究快。”

萧可儿把可乐一放，双手抱胸，“累啥，每天跟那几个AI程序较劲呢。”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哥，我昨天又发现那个叫玄墨的AI不对劲。”

“又发现？你这天天琢磨它，就不嫌腻？”萧云皱眉，“你一个学生，搞那些高科技干嘛？不像话。”

“这不是好玩嘛！”萧可儿嬉皮笑脸的，“而且……哥，我觉得它可能不是普通的AI。”

萧云撇撇嘴，“什么不是普通的AI？唧唧歪歪的，能当饭吃？”

“我试试就知道了。”萧可儿神秘兮兮的，“等我弄好了，给你个大惊喜。”

“呵。”萧云没当回事，摆摆手。

车子一路颠簸，开进市中心一家高档牙科诊所。里面装潢得贼拉高级，音乐也是挑得贼有品味，不像有些地方，放着咿咿呀呀的老歌，尴尬得很。

“萧云先生，请坐。”前台是个打扮得体的年轻女孩，声音甜得发腻。

“你们老板呢？”萧云随口问。

“老板在二楼三号诊室，有预约吗？”女孩疑惑地看着他，“我们这……好像没您这张脸。”

萧云扬扬下巴，“预约什么，我哥是这里的常客。”

“哦哦，抱歉抱歉。”女孩连忙道歉，引着他往里走，“萧小姐呢？”

“她……”萧云看了看副驾，心虚地笑了笑，“她今天没空，让她哥一个人来就行了。”

女孩会意地点点头，把萧云带到二楼尽头的一个单间。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检查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笑脸相迎。

“就检查一下，最近牙有点不舒服。”萧云闭着眼躺到牙椅上。

医生动作轻柔，检查得很仔细，还时不时问几句。全程态度都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