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顶着个黑眼圈，感觉今天这课是上不成了。老师讲的东西全都像 Locust 那样从他脑子里钻出去，留下满脑袋的嗡嗡声。同桌兼死党小李戳他胳膊，悄声说：“喂，扶我起来，我睡得有点透。”

王磊瞪大眼睛：“你平时不都死扛到最后一刻？”

“那不一样，”小李有气无力，“昨晚手贱摸了个免费游戏，现在脑子宕机了。”

王磊恶向胆边生，掏出兜里那杯皱巴巴的咖啡，怼小李脸上：“喏，给你续命。”

小李一把抢过，仰头灌下去，咧着嘴直抽抽：“妈的，这玩意儿是苦咖啡吧？齁得慌！”

王磊嘿嘿笑，忽然正色道：“对了，哥们儿，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校园吗？”

小李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你是说……”

“对啊！”王磊神秘兮兮，“那你猜我都在干嘛？”

小李咽了口唾沫，试探道：“你该不会是在……”

“嘘！”王磊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教室窗外，“听声音。”

小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校外路灯昏黄，寂静的操场上，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在篮球架下反复跳跃。那是王磊。

“操……你小子真去练了？”小李震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大半夜的，你他妈不怕被抓啊？”

“怕啥，”王磊挑眉，“我这是在进行特殊训练，你不懂。”他顿了顿，凑近小李耳边，“其实吧，我最近发现一个秘密。”

小李坐直了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啥秘密？快说快说，别吊我胃口。”

王磊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睡觉……能升级！”

小李猛地一拍桌子：“你他妈逗我呢？”

“没逗你，”王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黑眼圈，就是昨晚睡觉升级成功的证据。我睡得越久，越深，就能获得更多经验值，还能解锁各种技能。”

小李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你TM是在吹牛吧？我信不过你那张嘴。”

“不信？那你试试。”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让你睡个够，明天早上起来，看看你能不能摸到教学楼顶端的鸽子窝。”

小李沉默了，半晌才说：“我试试……不过，你要是骗我，我就揍你。”

“放马过来！”王磊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