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月第三次加班了，你能不能积极点？”经理敲着桌子吼道。

我趴在办公桌上，眼皮打架，却要强装精神：“马上……马上就弄完。”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浮肿的眼袋，键盘敲得飞快，其实是机械反应。脑子里胡乱想着，晚上回家得睡多久才能激活系统。

“就你这状态，我看你连十八层地狱都打不上去。”同事小李嘀咕两声。

我懒得反驳，灌下一大杯冰水，眼睛却更涩了。

晚上十一点半，公司楼梯间空荡荡。我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宿舍走，脑子里全是系统激活的画面——如果真能躺着升级，那该多好？

“砰！”

身后传来巨响，我吓得回头，撞上一个趔趄。黑暗里，一只脚踩在了我的拖鞋上，对方“哎哟”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路。”我慌忙道歉，借着手机微光打量，是个穿着高跟鞋的姑娘，鞋子也掉了，正蹲在地上捡。

“你是不是也……加班？”她说着，把鞋塞回包里，站直时差点撞到额头上的烟灰缸，我帮她扶住。

这姑娘叫苏瑶，隔壁部门的。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露出个无奈的笑：“设计部那群猪，非要我现在改方案。”

“系统激活了？”她突然问。

我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我昨晚激活的。”她扯了扯睡衣的领口，我才发现她脖子上挂着一串黑珍珠，“睡觉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打怪升级、推塔抢宝。”

我还以为她在开玩笑，谁知道她突然眼神一凝，掐指一算：“你十点钟还得上班？”

“嗯……是的。”我尴尬道。

她突然笑了，声音像林间泉水：“跟着我，保证你这月最后一次加班。”

我傻眼：“什么意思？”

“我的睡神系统绑定了召唤神技，你睡得越沉，我能召唤的东西就越强。”她晃了晃手腕，幽兰幽兰的光华一闪而过，“赶紧的，楼下小餐馆，最后一份麻辣烫。”

她拉着我冲进夜风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深夜格外刺耳。麻辣烫堆得冒油，她也不客气，大口吃肉、猛灌酸梅汤。

“月薪八千，还天天加班，傻不傻？”她嚼着羊肉串问我。

“习惯了。”我小口吸溜着面条。

“我以前也这样，”她放下筷子，看着油汪汪的鸭血，“但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