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人老王晃着脑袋，咕咚灌下一大口劣质烧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了一遍，邪火乱窜。他咂咂嘴，嘴里还留着烧酒的甜腻味混着狗尾巴草的口感，啧啧有味，“妈的，这酒真他妈够劲。”

“老板，你这酒库里还有这玩意儿？”店小二颤着声问，小心翼翼地瞥了老王一眼。这老王是他们这儿的熟客，平日里不喝烈酒，今儿个怎么突然改口喝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老王抹了把嘴，眼珠子滴溜一转，嘿嘿笑道：“怎么，小崽子显眼了？还能嫌弃本大爷的酒？给你个面子，下次让你嫂子给你做几样硬菜！”

店小二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不敢不敢，老板您说笑了，小二我没什么能帮忙的，就是……就是这酒，是不是太冲了点？”

“冲？这才够劲儿！”老王把酒碗往桌子上一顿，碗沿敲得梆梆响，“你知道本大爷为什么要喝这个？就因为这玩意儿，最不按常理出牌！别人喝点好酒，醉生梦死；本大爷喝这玩意儿，还能壮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什么，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你们这些凡人啊，就知道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跑，图个什么？跟着本大爷混，保你们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店小二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陪着笑：“老板，您说笑了，小二就是个开店的，也没那个福气……”

“福气？福气是自己挣来的！”老王一把将酒碗推到店小二面前，“今天，本大爷心情好，给你个机会！跟着本大爷，保你一步登天！”

店小二看着眼前的酒碗，又看了看老王那双仿佛能滴出火来的眼睛，吓得双腿发软。他刚想拒绝，老王已经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想跑？！”老王一把将店小二扔到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本大爷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想活命，就乖乖跟紧了！”

店小二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紧紧跟在老王身后。老王一边走，一边嘿咻嘿咻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念念有词：“妈的，这酒劲儿太大，差点把本大爷撂倒！不过，也幸好有这玩意儿，本大爷才能瞬间回神！”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店小二，咧嘴一笑：“小崽子，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