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今天心情挺好的，主要是刚用一块破石头换了街角那家包子铺明天免费送三个豆沙包的特权。这特权来得莫名其妙，因为他顺手从路过的流浪猫嘴里抢了个ieverystemm——总之是个发光的毛球，结果被包子铺老板当成了某种祭祀用的宝物，非要给他免三天饭钱，后来扩展成永久送豆沙包。许昭嫌麻烦，跟老板说要一个月，老板觉得占了大便宜，一口答应。

这天晚上，他刚把自己塞进漏风的出租屋，骚操作就来了。月光从窗户缝钻进来，在地板上亮了道惨白的光条。许昭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眼角余光却看见那道光条里好像有个影子在晃。

他“噌”一下坐起来，伸手想挠痒痒，手还没碰到，影子就“嗖”地一声钻出光条，直扑他脸。许昭眼睛一闭，等着被砸。预想中的闷响没来，反而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像是骨头被掰断，紧接着是他自己的惊呼声。

许昭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光条外面，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才那团影子。那影子现在变成个半透明的小人，正咧着嘴对他傻笑，背后还冒着一股黑烟，像根烧焦的蜡烛。

“你……你是个鬼啊？”许昭哆嗦着手指了指自己，“还有啊，我脸呢？”

小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指着许昭的鼻子：“脸？你脸上多了个摸不着的小东西啊，刚才吓死我了，差点以为你又想抢我手里的东西。”

许昭顺着它手指的方向看，摸了摸脸，空的。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趴下。等稳住身形，他已经发现屋里多了些奇怪的东西——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封面是纯黑色的书，书页里夹着几张画着弯刀和骷髅的纸条，地上蹲着两只眼睛发光的黑色猫，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裤腿。

“你你你……这些是什么？”许昭看着那些东西，感觉头皮发麻，“谁干的？”

小人晃了晃身形：“干的？当然是我啦。喏，我是莫莫，是刚飞升的邪神，今天第一天上任，缺人手，你这么乐呵，就归我管了。”

“邪神？”许昭脑子嗡的一声，“你刚才说给我豆沙包特权的那个老板……”

“那是他命里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