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骑着电动车晃晃悠悠到老王摊子边上，刚想喘口气，就看见城管扛着木棍凑过来了。老王急得满脸通红，正伸手去拔旁边挑篮里的一捆青菜，结果脚下一滑，“哐当”一声，整篮青菜撒了一地。

“我的菜！”老王一个激灵跳起来，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捡。城管脸一沉，戳了他一下，“滚开！赶紧收摊！”老王赶紧闭嘴，手忙脚乱地把摊子往平板车上一塞。

林薇蹲下去帮忙，小声嘀咕：“早让你别卖早市了。”老王头也不抬：“我手艺好，没我不行。”这话听着硬气，眼角却有点红。

收摊时老王的手磨得生疼，林薇给他涂护手霜，他嫌麻烦：“我们这摊子，活一天累一天，真不是人干的。”林薇心里酸酸的，伸手揉了揉他眉头：“晚上给你做红烧肉补补。”

晚上林薇做了红烧肉配白菜豆腐汤，老王吃得特别快，边吃边砸吧嘴：“就数你对我好，没你了我可咋整。”林薇故作生气：“谁稀罕对你好了？赶紧吃赶紧吃。”

老王突然放下筷子，摸出手机：“薇薇，你看着办。”屏幕上是条短信，署名是“阿哲”。林薇打开一看，是“今晚有空吗？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老王说的酒吧，一个他偶尔去喝酒的地方。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问：“谁啊？”

老王眼神躲闪：“一个……旧同事。”林薇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紧：“旧同事？就一个？”

“是，以前合作过的一个……”老王顿了顿，“他现在离婚了，想来聊聊以前的项目。”

林薇沉默了会儿，问：“可他有家室。”

“那又怎样？他醉醺醺的，又喝多了，你看他那样子……”老王嘟囔着，伸手想碰林薇的手背。

林薇往后缩了缩，把手机扔给他：“你自己看着办吧。”老王愣了一下，突然哭了，伏在桌上：“薇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

林薇把红烧肉往他面前推了推：“汤还是热的，吃了睡觉。”

老王没动，盯着林薇叹气：“薇薇，其实我一直……”

林薇打断他：“我累了，先回去了。”她起身时鞋跟断了，老王手忙脚乱去捡，差点又碰翻酒杯。

出门后林薇直接去了闺蜜家，两人碰杯时闺蜜突然说：“婧婧，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