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下楼的时候，楼下早市已经热热闹闹起来了。老王在摆他那摊子，卖着最新鲜的蔬菜，旁边还摆了个小煎饼摊，滋滋啦啦的，香气混着晨雾飘出来。她吸了吸鼻子，想起前两天老王跟她抱怨，说城管又来砸了摊子，心里叹了口气。

"薇薇，醒了？"老王抬头看见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昨天睡得好不好？看你脸蛋红扑扑的，像刚吃了蜜似的。"

林薇走过去，拿起一个刚煎好的鸡蛋，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的鸡蛋流心，暖乎乎的。她嚼着，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就是有点做噩梦，梦见自己被追。"

老王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一脸关切地看着她："又被哪个不要脸的追了？你小子，别是又跟哪个客户搞到一起了？"

林薇被他戳得脸一红，梗着脖子说："没有！我就是做噩梦！"

"得得得，每次都这么喊。"老王摆摆手，继续忙活，"赚一天的钱，晚上不睡个好觉，白瞎了这青春。等过阵子风头过了，我再给你找几个靠谱点的客户。"

林薇看着老王忙碌的身影，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老王就是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总爱拿她开玩笑，但每次她出事，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她咬着鸡蛋壳，差点咬到了舌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步伐沉稳地走向老王的摊子。

林薇下意识就躲在了老王身后。男人径直走到摊子前，开口问道："老王，麻烦帮我称些青菜。"

老王头也不抬，只管说："好嘞！您要什么菜？西红柿？黄瓜？"

男人看了看摊子上的菜，又抬头看了看林薇，突然说："这是……林薇？"

林薇浑身一僵，差点从老王身后摔下去。她没想到这个人会认得自己。

男人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她，然后笑了："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林薇咽了口唾沫，小声问："你……你是谁？"

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绍："我叫顾书豪，是顾氏集团的法律顾问。"

顾书豪？林薇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某个大律师？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