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搓了搓腿上的泥点，骂了句“他娘的”，踉踉跄跄拐过街角。西城离这不远，但晚上走起来还是有点瘆人。他 whizz 大气，抄着近道往回走。这路挺偏，两边都是一些老破小的弄堂，尽头有个半死不活的小菜市场。

走到一半，王磊看见前面有个亮着灯的便利店。这家店他常来，老板娘是个胖大嫂，脾气跟翻书似的。但今天店里人不多，只有一个大爷在买烟。王磊正想过去拿瓶冰红茶，眼角余光瞥见便利店里贴着个新广告。那广告挺扎眼，一张女人照片，穿得骚里骚气的，下面写着几个大字——“午夜惊喜，等你发现”。

王磊皱了皱眉。这广告词挺晦涩，他盯着看了两眼。照片上的女人挺年轻，眼神却有点说不出的意思，像是在看人，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他咂咂嘴，转身想走，又停住了。他想起这店后门斜对角有栋老楼，晚上经常传出奇怪声音，有女人的哭啼，也有男人粗鲁的喘息。王磊以前路过都绕着走，总觉得背后发毛。

灯光昏暗的便利店门口，王磊突然看到广告牌边缘有个小纸团。他好奇捡起来，展开一看，是张照片背面，上面用红笔画了个箭头，指向那栋老楼。王磊心头一跳，想起那栋楼有个没门只有窗户的空楼道，白天进去都觉得阴森。

“谁这么无聊……”王磊嘀咕着，把纸团塞进口袋。他没多想，该干嘛干嘛。但走到老楼底下时，他脚步顿了顿。楼道窗户透出一点微光，窗户玻璃像蒙了层水汽，看不清里面。一阵冷风吹过，王磊打了个哆嗦，快步绕开。

拐进下一个弄堂，王磊突然觉得眼皮跳。他撩起眼皮，借着远处路灯，看到便利店的广告牌上——那女人嘴角侧着的笑，好像角度不太对。他又凑近看，广告牌是铁皮做的，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王磊眯着眼，突然发现，照片里女人胸前的吊坠，缀着的碎钻，排列……跟上一秒看到的有点不一样。

他愣在原地好几秒，后脖颈一阵发凉。广告牌下面，阴影里好像有个东西。王磊猛地回头，什么也没有。他用力眨了眨眼，再去看广告牌，女人嘴角的笑又恢复正常了。王磊心头咯噔一下，感觉像是被谁盯上了。他不再多看，拔腿就往家跑。今天这趟班，算是白上了。